

图一 图三


图二 图四
今天又来到了这里。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份工作,2000年初,就在这里,是我进入社会的开端。
我在图二的楼中工作。那时候,每晚加班到10点左右,几乎每个周六周日都在加班。那时高强度的工作,铸就了我今天的基础。
图三,当时就是诊所。那时候因为加班很多,自己习惯也不好,导致我的气色特别不好。那里的女护士指出,我才知道。今天我也是看到这个诊所,才确定图二的楼。
图四的楼梯扶手,当时是不锈钢的。张老师有一次开会,点名表扬一个女生,说她把栏杆擦的很认真很干净。我当时特别妒忌,因为我的工作做的也特别好。当时在工作中,我认真钻研还很努力,有一个月的工作记录,据说后续多年都无人超过。
赵长得像一位明星。这个楼梯上,我曾居上而下盯着他眼睛看。很不礼貌。
到今天,我依然冲动单纯理想化。这个公司给了我巨大的包容。
工作时有人说我搞坏了一台时价40万的设备。别人也使用那台设备,我使用时也很小心,我只是认为可能。那个时候我常常背锅,有时候是我的锅,有时候是别人甩的,有时候只是巧合。公司从来没给我说过,我也没解释。后来那台设备确实送到外地维修了,也不再允许我使用了。
当时,公司给了我巨大的包容,给了我巨大的信任。我曾浪费了公司几万元的经费,辜负了董老师的信任。2003,或者04,几万块,很了不得。
有些锅是巧合。
今天我没上到三楼。有一次公司骨干在三楼开会,骨干,除了我,都是股东。会议结束,我没经验,起身很快,腿带动凳子撞到了墙,巨响,所有人看着我。张老师说,你留下,其他人散会。闫老师开玩笑给我说,你要挨批评了。那时候我是个愤青,工作很努力,意见也很多,很多人对我有意见。他们都以为我是有意见,其实我只是不小心起身快了。当时,我没有解释的机会,也不屑于解释。
有一次王老师说,想批评你,不敢。我内心特别希望有人批评我,理解我。很长时间,我没有工位,就是跟着董老师做试验。董老师有时候不来,我就自己找活干,或者给别人帮忙。我天天掂着一个塑料袋子,里边是我的工具,走到哪里带到哪里,下班了就随便放个角落。
我很长时间也没有电脑。老常休产假前,与张老师沟通,给我争取电脑,很久后我才知道。可能是一年多之后,有一次公司会餐她来了,我凑过去感谢她,她简单的回复了我又扭头和别人说话。
我背了很多莫名其妙的锅,老油条的锅,小油条的锅。我当时就知道自己的状况很不好,极想摆脱那种状态,又摆脱不了。
我工作很努力,很多次,都是加班到凌晨,然后自己打出租车从高新区回东风路住的地方。我有一次提了加班和报销的问题,办公室的某人,在大厅里,当着很多人的面,大声点着我的名字说,“你加了多少班写个单子报给我”。我极其尴尬,没有报,心中的火却越憋越大。我提早一年提了离职,离职前那个晚上,我加班到凌晨,当晚睡在车间。离职那天,李送我一个苹果,很大,我不舍得吃,拿着走在瑞达路上,瑞达路上的柳树都绿了。
图二的楼曾发生火灾,我临时负责其中一个班组。火灾后,我觉得自己有责任,很内疚。当时其他几个人也说觉得自己有责任,今时今日看来,也可能只是口头说说。
曾有一名员工,他可能有什么病,说话不像年轻人铿锵有力,身上还有药味。后来公司打算辞退他,我力保。因为过火设备的清理工作,别人都不愿意干,只有他任劳任怨;那台设备,清理的很干净,不知道什么原因,性能就是不达标,后来报废了。后来不知多久,可能是他自己离职了,也可能是被公司劝退了。他的工作并不出色,我也没联系过。
这个公司,我面试了两次才入职。第二次面试,还是闫老师,他说又是你。经过简单的考试,就入职了,入职后他老找我毛病。我也很不适应这种不立刻创造价值的工作。二楼东北的角落,我在窗下还给马玉华抱怨过。过了1年左右,新人入职都是我培训。
今天参观郑州商品交易所,时隔20多年又到了这里。在这里的工作经历,让我早早完成了职业跨越,使我有资本至今仍旧理想化仍旧锐利。
2026年10月22日 9:43
